
与他从鸡鸣开始争执,后来鸡都睡了,他们俩还在争执。 凭着杜大叔过往的名气与人脉,父子二人的日子过得还算顺心,虽然不能穿金戴银,不能餐餐珍馐美味,但也可以顿顿有肉有酒。 康子很珍惜这样的日子,有阳光,有酒酿,隔三差五与杜大叔吵一架的日子。 这样的日子并不奢侈,却又分外奢侈。 杜大叔有个老毛病,就是每逢三更时分,他总会咳上一会儿。以往总是咳上两声,也就没什么不适了。最近,却咳的分外厉害,不时还会咳出血丝。 近几个晚上,康子总会被杜大叔的咳嗽声吵醒。那种咳嗽声是很可怖的,仿佛是被人捏住了喉咙,一团气卡在那里,进也进不去,出也出不来,只能通过猛一下咳嗽来缓解。 “咳咳!”“咳咳!”咳嗽的频率越来越快,咳嗽的力度越来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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