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王的人,就是在等着张太尉一般,一见到张太尉下轿子,就有人走来,迎着张太尉,领他进了忠王府,直到进了书房,见了忠王。
书房中,那位中年书生也在,他叫栾先生,类似军师的存在,深受忠王的信任。俩人刚刚在商量着什么,见张太尉进来,就停了话题。
忠王直接就问,“太子请你喝茶了?”
张太尉知道有这么一问,面对忠王的脾气,就老老实实的回答的好,并且主动把沟通的细节讲了出来。虽然没讲为什么,但说出了,太子吩咐自己对李家府邸做好监察,彻查李家在都城的产业。
此刻忠王听完后的表现就值得张太尉思考了,忠王似笑非笑的表情,似乎是知道些什么。却脱口而出一句,这小子挺狠啊。听到的人,都想的到,这是在说太子。像是忠王没想到太子会这样做一般。
张太尉警觉了起来,这件事,自己丝毫没有听到任何口风,如此隐秘的事情,忠王不可能仅凭自己的三言两语能猜到些什么,那么此时忠王的表现,明显是他知道什么。涉及到谋逆的事儿,这很危险。
忠王一直对当朝天子不服,这是多少大家清楚些的,只是这十几年过去了,多少保持着表面的平和。所谓野心和行动,并没有表现出来,又或者说,还没有被发现。而此时此刻,李家兄弟板上钉钉的谋逆之罪事实,可以说是谁沾谁死。那忠王是怎么掺和进这个事情里呢?
虽然张太尉自己,是曾跟随忠王的军队扫平边疆,有了军功,又被忠王带着回了都城,从此走向官场的。但自己可不是光棍一人、普通人家,自己祖上就在朝为官了,是有家世的。自己从小接受的是忠于朝廷、光耀门楣,从小教育的是为官之道小心驶得万年船。可不敢走向这谋逆的不归路上,风险这么大,一不小心,几代家业、几族亲人都得搭进去。
短短几刻,忠王带来的冲击,不亚于刚刚太子那的小。张太尉思虑良久,心中打定了主意。那栾先生始终仿佛置身事外,未参与俩人的交谈中来。可又置身屋中,他的眼睛打量着张太尉,又仿佛看透了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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