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息,闷得人胸口发堵。侯砚卿搓了搓被冷风吹得有些发僵的手指,推门走了进去。阴冷的空气裹着那股气味扑面而来,他眉头都没皱一下。 屋里只点了一盏孤零零的油灯,光线昏黄摇曳,将那具覆着白布的焦黑轮廓映得更加模糊不定,像一块巨大的、不祥的墨渍。看守的老吏抱着胳膊缩在角落的条凳上打盹,头一点一点。 侯砚卿脚步放得极轻,走到停尸的板床前。他掀开白布一角,露出那蜷缩焦黑的前半身。目光再次锁定那只紧握成拳、死死护在胸前的右手。焦炭般的指骨扭曲着,缝隙里是更深的黑。 他深吸一口气,屏住,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扁平皮囊,又取出一根打磨得极其光滑纤细的银簪——簪尾扁而微弯,如同最灵巧的鸟喙。他俯下身,油灯的光将他专注的侧影拉长,投在斑驳的墙壁上,像一幅沉默的剪影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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